张敢先虽与她相处日久,但也还是头一遭看到她如此欢颜。看着她翩翩而去的开心模样,心中亦自欣喜。
不多时,孟流就捧着一件衣袄回到了张敢先身畔。
张敢先拿起衣袄细细端详,只见料子虽然粗糙,但做工精整、布线整齐,一看就是精心之作,也不知孟流花费了多少心血在这上面,很是感动。
孟流心细如发,觉察到张敢先动容,小心问道:“怎么样?将军回去试试,若是不合身,拿回来阿流再改。”
张敢先大力点头道:“很好,很好,我很喜欢,我现在就试!”说完,也不顾孟流劝阻,就在这极冷的天气下将外袄一退,将孟流的衣袄立刻穿上。
出乎两人的意外,这件衣袄竟是分外合身。
孟流如释重负,赞叹道:“刚刚好,将军你穿着这件衣袄当真好看!”
张敢先憨笑着道:“那我正月里都穿着它了!”
孟流闻言,脸一红道:“那可不成,这料子终究太差。上不得台面的。”
张敢先从话里听出其他信息,心想着她看来是见过世面的。他自是不知道,孟流没随孟敖曹投入赵营前乃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被教着做这些,针线活当然不在话下。而孟流见过的那些华贵衣服,则是他这种苦孩子想都想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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