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听过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如自己亲自问一次。
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态，秦夜抱着狗……不，谛听，轻轻顺着毛，看着飞机停在不远处。雷处长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率先伸出手：“特别调查处处长，当代护国神卫队长，雷钧。”
秦夜笑了笑：“我的名字雷处长应该知道了，毕竟也是曾经的同事。”
雷钧眼角跳了跳。
他的心情很复杂，当初，为了查明秦夜的真实身份，不惜出动信天翁，最后，换来的却是双方再无交情，只有交易。
后悔么？
或许。
但重来一次，他仍然会如此选择。
重点不在于秦夜的身份，在于这股不受控制的力量！从政府的角度，任何不能控制的事，哪怕他有50%的可能是阎罗，也必须查清楚。毕竟……地府已经百年不管事。
从阳间的角度，他们的做法没有问题。只能说……阴差阳错。
秦夜抚摸了一下谛听：“这是谛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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