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许成阳苦笑了一声：“哪有什么信心。”
“当年研究核武，也没什么信心，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已。具体怎么样，不到最后都不好说。”
祖冲之笑的洒脱：“老朽活了这么久，已经足够了。再难的事，总要有人挑起来。否则，国家还怎么运行？”
“请阎王钦点我们为总设计师！”
“前辈……”邓瑞峰刚要说什么，祖冲之就摇了摇头道：“你们啊……资历还太年轻了。”
许成阳两人一口卧槽堵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对方座位前方名牌上祖冲之三个字，完全有资格说这句话。
“如果失败，你们会被各部官员，民众斥责到万劫不复。但是我们不同。”鲁班幽幽道：“我们在历史上，教科书上留下了名字。再怎么样，斥责也要轻一些。或许就这么一些，就是扛得起和扛不起的区别。”
邓瑞峰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开口。只是喉结狠狠动了动，数秒后，轻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谁说学阀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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