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将事情做得十全十美，因为本身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就像人吃了肉，猪牛羊却因此而死。也像秦夜，必须随身带着手机。
手机是自己买的，不是特别调查处配发，他没有想过将手机放在家里。因为……不敢。
身份太过特殊，他生怕阳间有突发情况，他必须赶到。这样才能将身份做圆滑。但是，没有任何一支手机，国家想查，查不到主人在哪。
恐怕他的情况，就算孔明再世，也想不到不带手机的办法，或者，就算孔明也想不到，政府已经盯死了他，通过手机全天候定位他的位置。
“领导……”莫长浩看向周先龙，嘴唇发干，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先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打开了电话。
摁下秦夜号码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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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市，厉鬼的仪仗队在国道门口停了下来。
前方是十位判官，穿着统一的古式长袍。负着手静立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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