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帝炆说的别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台上，耳朵却听得仔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王青璇被着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随即看着帝炆，“你不会以为我和他有什么计划吧？”
按照帝炆这种多疑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
帝炆被人曲解了意思，却也不解释，只是等着王青璇的答案。
王青璇被这种灼、热的目光盯得实在是坐立难安，“我连他这个人都不了解，不会和他合作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大概是前一句话取悦了帝炆，漆黑的眼中终于多了些许笑意。
“不过展平昭这个人似乎很不错，你和他是朋友？”王青璇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至始至终如此温和。
即使手上早已经沾满了鲜血，却仍然能笑的像个少年。
眉眼之间的清澈和煦似乎从没被世间的污浊沾染，可他明明生于污泥之中……
“亦敌亦友。”帝炆思索了许久才得到这个答案，若是没有那个承诺，两个人或许有一天能够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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