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吵Si了。”
是黑发的加奈塔,她戴来的假发已沾上脏W,被她扔到了一旁。
礼服也被脱下,她穿着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疲惫地坐到窗下小几旁,端起红茶杯:“要来一杯吗?”
怎么想都不该听到这种台词。约翰拖着斧头茫然地走到床边,俯身看那个被束缚了四肢、堵住耳朵和口舌的男人。
像只待宰的猪。
但他看起来很快乐。
把斧子放到门后,重新锁上门,约翰坐到了加奈塔的对面:“我以为……”
“以为我正骑着这畜生?”加奈塔哼了一声,“那是另外的价钱。今晚的委托内容可不是这个。”
“委托?”
“看着吧。”
约翰同她一起看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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