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还是不喝?”加奈塔停顿了一瞬,不等答复就把酒杯调转向自己,“没机会了。”
“我不喝老师就不愿意帮我吗?”
“小约翰,小约翰,”加奈塔晃荡着酒Ye,眼角眉梢都盛满了醉意,“你是怕自己失态吗?是了,以前你还——”
约翰捂住她的嘴,夺过酒杯喝了下去。
没喝酒前他也对酒JiNg充满了向往,毕竟他俩常光顾的这家铁刺猬酒馆店主嗜酒如命,能为每杯酒都编上一个美妙故事蛊惑听众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他就是受害者之一,加奈塔当时大概也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并不阻止他牛饮。结果当晚他把一辈子能出的洋相都出完了,醒来清洗衣服时便发誓如无必要不再碰酒JiNg。
这个必要是应酬时,消毒时,配药时。
不该是现在,但面对加奈塔——
他也该适当的“应酬”。
只是一半被他倒进了袖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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