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琳笑着,“还有你怕的人?”
“她眼下没死,就很难下手了。你不知道,白家人是多难对付。”
“她没死?我前段时间倒听说吴枫的葬礼办的是风风光光。”
陈桢桢说道,“就是要骗过你们,也骗了我的人。这就是白家人。她不死,大计终成不了。”
“你们的大计我倒是不管,你只要答应承诺过我的。”
白风还是有危险。
淇华扶着木墙,这个酒楼年久失修,居然连一个小孩的体重都承受不下。木头发出的吱吱声,陈桢桢手中的短刀离了鞘,告诉芙琳不要出声。
她慢慢走到窗边,无声息翻了窗
“有人吗?”
“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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