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之后这夏路也回忆不出新鲜的东西,赵淇华便离开,离开前这夏路再三确认他不会说出去。
小安凑到边上,“这夏路,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是算忠心还是不忠心。唉。”
“多少算是忠心的,只是又怕死,小安,我发现你最近话特别多了!而且,这碎碎念的样子,你平常少和少奇承之二人呆着。”
“是。”
面上应着,但心理却道,为什么呢?算了,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白家人。这是暗队里的一句名言!
……
白风除了在清和殿奏折之外,就是到偏殿里看看赵渚有没有醒。这一点让陈宇煊很不高兴,有两三次还差点和白风吵起来,“我说小风儿,这一个男人,上半身都没穿衣服。女孩子家家,别一直过来。”
“朕的人受伤了,自然朕要亲自来看。小舅舅,怎么?”
看着手下的人不能拦住白风,陈宇煊倒是自己上手了。“小风,这一个大男人,你又没有成亲,宫里人这么多。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
白风扫视了这偏殿里面的一众宫人,只听她凌冽地说道,“朕看谁敢!”
倒是让陈宇煊不禁松开了手,突然有一种从心底里生出的惧怕,这种惧怕来自他儿时的一段回忆。陈宇煊生平没怕过多少人,但倒是对自己的亲爹,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陈武帝,陈国曾经最为骁勇善战的一位皇帝。陈宇煊年幼的时候,曾有一次顽劣,闯入了皇城的禁卫军大营中。这是武帝最喜欢呆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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