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句倒是赵淇华发出来的,毕竟这几年,乌里冼都是在尧天城,大大小小已经帮着淇华处理了不少事情。若说关系,还真不会比纪承之的关系更差。
难道天下当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捡了一个孩子,和赵渚有关;再来一个太子,又是乌里冼的哥哥。赵淇华说道,“你当真确定他们是亲兄弟?”
“不假,因为乌姓本身是在南越国相当特殊。与古家有着相同地位,所以,我方面的调查还是比较容易。乌里洗是年少的时候,走失。但是后来为何会与勾访琴在一起,也是一个值得考究的问题。”
古家,赵淇华想到的便是阿珂,“你倒与我说说,古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
于是当赵渚还久醉不醒,被叶沉水和周崎南扛上了马车。
在车上晃了半天终于不舒服地醒了过来,陈宇煊丢给赵渚一瓶水,“这个喝下去会舒服一点。”
他想也不想就喝了起来,才发现不是在床上,晃动的感觉并不是醉酒引起的,“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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