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在仪台之上,说着祖孙二人的悄悄话,近身的女官也没查觉出什么,一道道繁琐的礼仪,由白风自行完成。
仪台下,百官贵人远远地端望,小巧玲珑的佳人在礼仪台上犹如九天下的神女,举止投足都是与世无争,尘染不占。
但是百官之中,仍有些声音细细。
“娍宁公主及笄怎么弄得比皇子成年还要隆重?”
“是啊,你见过哪国公主生辰,普天同庆的。”
“就是,而且连三公主当年,都没这和操持过!你说说,皇上这是做给谁看?”
“你不要命了!敢揣测圣意,皇上的心思,可是我们这些人能猜得!”
“小声点,这几日纪相不在朝中;翁太师可是重新建起吏部的各项规章,小心被前边的督巡吏给听到咯。”
“别说了,督巡吏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他们说的话,传进赵渚的耳里。若不是当日亲眼看到皇上将斩晴交到白风手里,也会觉得这场及笄之礼操持得过于隆重!一方面除了是继承人,另一方面赵渚觉得,这更像是对白风的愧疚做的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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