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郭松了一口气,毕竟下针的不是自己还稍微担心了,看来回去真的要教梁姑娘一些针灸法。“公主,当下您过度伤神又伤体,两重伤害,将您之前所精养的量都消耗掉了。”
“我现在先写一副药方,您这两天千万不能再过度劳累,只怕以后……”
梁双儿听着面容一皱,“余公子,公主的身体就真的伤得这么严重吗?”
床上的人握着梁双儿的手,朝着她笑了一下,“听余大哥的话便是。”
梁双儿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该告知皇上,被皇上看好的未来储君,却是一身病痛。皇上心里会怎么想,是否还有全心将王座给她。从小就长在暗队中的她,知道王室所有的阴暗,王座不论落入谁家之手,百姓一定是受苦的那方。
听见房间里有唏嘘的声音,赵渚推开门进来,“主子醒过来了吗?”
余郭写完药方,“你进来得正好,这方药你替我去附近的镇上抓一下。西谷的条件,应该连一个像样的药房都没有。”
接过药方,“你怎么不去!”
一听这话,余郭就不乐意了,“渚子,我这医者的脚程哪儿有你这个行武之人来得快。况且眼下,你会放心除了你之外的人?”
细想一下,又听余郭说道,“公主殿下这个情况,若是不能在三个时辰内吃药,晚上怕是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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