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沫知到此已是极限,便命人将祭台摆上,又吩咐了家仆烧了一些往日听闻老候爷喜爱的酒菜。
“便请小郡主,为候爷送行。”刘沫说完,抱礼而跪。
陈国的随行使与家仆们也一道跪了下来。
“爹,原谅女儿的不孝,不能在您身边尽到任何点孝道。”白风跪下,举过酒杯,撒向陈国的大地。
有一个小官兵向祭台方向跑来,切声向元康说道,“报告将军,在鲁山的山下,发现一名可疑的人。”
“带过来。”
两名小兵将可疑的人押到一旁,并未直接向祭桌那过去。元康吩咐其他人看好小郡主一行人,便也来到一旁。
“说,你是陈国人还是辽国人。”
小兵说的可疑之人,身着褴褛,上身是陈国服饰,而下身却是辽国服饰,也难怪元康会这么问道。
那人披散着头发,脸上的土渍也弄了一脸,看着更像是从那个土堆里爬出来的一般。他双手被两人反扣,身体前倾,“草民,草民是辽国人。”
“辽人?怎么会穿着陈国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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