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随着刘辩逐渐攥紧拳头,陈宫轻声应下,“好。”
旋即,卫士随陈宫一同退出房子,且关上房门。
与此同时,夏侯轻衣已然抱着刘辩发出“嘤嘤”痛哭之声。
刘辩对此反倒松了口气。
刘辩倒不是怕他陈宫,只是担心自己真的会忍不住,祭出錾金虎头枪杀了陈宫等房内、屋外一干卫士和士卒。
若真到了那一步,最近几日的所有努力,将会前功尽弃,更要助长刘备的气焰!
这时,刘辩低头看向那一双嫩白皓腕,随之嘴角微扬,抓起夏侯轻衣的手放在唇边,轻微吻了一下。
旋即,刘辩转过身看向夏侯轻衣,继而将哭泣的她抱在怀里,“没事了,怪我不好。不过,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刘辩话音落下,俯身再度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并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泪水。
“妾身相信夫君不是摄政王,只是我的夫君,对不对?”夏侯轻衣以红肿的双眼看向眼前的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