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官说完,大步离去。
“兄长!兄长!!兄……”甄洛连连呼唤,可张官仍旧没有回头。
“你这表哥心术不正、品行不端,在下不忍小姐被辱骂,才会出手教训,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刘辩拱手作揖。
虽然张官过于鲁莽,刘辩出手教训也属于不应该,可他所做的一切,均是为了甄洛。
甄洛饱读诗书,自然明事理,深知刘辩的用意,故而作揖道:“甄氏没有怪罪先生之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刘辩疑惑的问。
“只是……”甄洛有心感激,却又不便言明。
甄洛也是人,刘辩的一番话,已然撩动一池春水。
刘辩看着甄洛欲言又止的模样,轻笑着说:“若有不便,大可不说。”
“将军已醒,在下这就去查看伤势。”刘辩说着,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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