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就好比一个足球,任人踢,只要不伤害他的子民,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正是这样一个人,面对天地、君主、黎民,无愧于心,却经受如此遭遇。
不甘,发自内心的不甘!
“罢了。”士燮叹息道:“或许,这就是命!”
“你信命?”刘辩问。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事实摆在眼前,岂能容我质疑?”士燮反问。
刘辩没有回答。
如士燮若说,事实确实摆在眼前,否则他的家人不会死。
不多时,刘辩追问正事,“婆罗门教的妖人,要你做什么?”
士燮起身,缓慢的转身走向石阶,嘴上喃喃,“他们让我反抗汉室,制造混乱的战争。我可以听他们的,可最终受伤害的却是黎民百姓,恕我做不到。”
“制造混乱战争的目的,是什么?”刘辩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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