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闻声,本能的收回目光,落在一身天蓝色着装的伏寿脸上。
刘辩看着伏寿娇俏的模样,神情不由得有那么一丝恍惚,继而连忙将她扶起,“无需客气,禄禄怎么样了?”
禄禄,是刘辩对马云禄的专属爱称。
伏寿闻言,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忧伤,随即忙道:“夫人很好,方才还念起大王了。”
“好,你去忙吧!”刘辩碍于迫切的见到孩子,是以拍了拍伏寿的肩膀,错身步入房内。
伏寿以为,他如此急切是因为马云禄,故而看了一眼离去的刘辩,藏在天蓝色衣袖下的双手不由得紧握成拳。
说来也奇怪,随着刘辩逐渐靠近床榻,那婴孩反倒逐渐减小哭嚎声。
碍于床榻遮挡,侧身躺在榻上的马云禄没有看到刘辩,更加没有听到方才与伏寿的对话,毕竟此时她的眼里全是孩子,也就无暇他顾。
“禄禄,你还好吗?”
就在马云禄哄着怀中的婴孩时,忽然一道熟悉的话音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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