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诗曼狠狠的瞪了一下箫连赫,然后颓然的扯着他坐下来道:“好,你给我记住了,这次算你狠,咱们再来。”
箫连赫无所谓道:“嗯哼,乐意奉陪,不过还是女士优先,我继续让着你,不然免得你说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
吕诗曼暗想箫连赫只不过是猜到了那四分之一的几率,所以点头道:“好,我就不信了,待会你输了,可别怪自己。”
箫连赫点点头,然后朝吕诗曼的手指看了过去。早就已经在吕诗曼指甲油上做了记号的箫连赫怎么可能输,接下来他一口气赢了五把,结果没把吕诗曼给气死,最后掀开防寒服不玩了。
箫连赫抓住吕诗曼的手安慰道:“不要这样子嘛,你不是也赢过我一局吗,而且你又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公众人物,可不能就这么玩不起哦。
吕诗曼懊恼的弄了弄头发,然后指着天边道:“你看现在都已经天亮了,咱们回去吧,没什么看头了。”
箫连赫看了看远处徐徐升起的红日,然后摇摇头跟着吕诗曼下山了。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本就不好走的小路,再加上天色暗淡,所以气呼呼的吕诗曼没走多远就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箫连赫真准备奚落两句,忽然坐在地上的吕诗曼气的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骂道:“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箫连赫那个混蛋欺负我,就连你这个讨人厌的石头也欺负我,啊啊啊啊啊。”
看着这个二十八岁的美女模特现在坐在地上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箫连赫摇了摇头,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跑了起来。
吕诗曼赌气道:“我不起来,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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