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诗曼知道自己的姨姨会这么说,忙向外面的李冰善一样低下头,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眼神一瞥,突然发现大厅里的箫连赫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这下可把吕诗曼给气的啊,但是又不能发作,只能拿恶狠狠的眼神不断的秒杀着箫连赫。
当李冰善的母亲从厨房里面出来后,一下子瞧见箫连赫在大厅里面,顿时惊呼道:“哎呀,这是谁家的小伙子啊,长得可真俊啊,哎呀呀,长得这么高,身体又结实,哎呀,真不错,孩子,你是谁带过来的啊?”
箫连赫被李冰善母亲揉捏着自己的胳膊,很是尴尬一番,然后才拿眼看着对面笑意连连的吕诗曼道:“哦,伯母,我是送吕悠悠过来的,我是他一个朋友,现在我把他送过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箫连赫就想走,不过这个时候,吕诗曼坏笑一下,然后出声挽留道:“别那么急着走吗,还没吃饭吧,不如留下来吃饭吧。”
李冰善母亲看见吕悠悠那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顿时明白了什么,赶忙拉住箫连赫道:“就是啊,孩子,怎么快就回去呢,坐下来吃个饭再走也不迟嘛,反正今天是星期天,不要紧的,快,雪儿,再拿一副碗筷出来。”
箫连赫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用眼神朝吕诗曼杀了过去。吕诗曼搂着李冰善,然后微笑着根本就不理睬箫连赫那要杀人的表情。
一心把箫连赫当做未来的侄女婿的李冰善母亲,吃饭时应是给箫连赫夹菜,也不管箫连赫吃不吃得了,更让箫连赫难堪的是,李冰善的母亲硬是将箫连赫的父亲母亲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全都问了一个遍,最后就差没有问他的生辰八字了。
这一栋饭下来,硬是让箫连赫流了一件汗。不过这倒是让对面两个女人快笑得踹不过气来,吕诗曼好几次都是借口去洗手间,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李冰善的母亲还以为是吕悠悠害羞,高兴的值乐。
不过饭吃到下半层的时候,吕诗曼开始冒汗了,因为李冰善的母亲硬是将吕诗曼从小到大的事讲了一遍,就连小时候聊床的事都讲了出来。
搞得吕诗曼不断地用脚去替正乐不可支的李冰善,意思是让她提醒一下她母亲,让她别说了。不过李冰善的母亲看到箫连赫一副聚精会神的表情,更是来劲了,搜肠刮肚的将那些丑事全部讲了出来。
后来箫连赫也是进口去洗手间,然后放声大笑起来。也一同跑过来上洗手间的吕诗曼听到隔壁箫连赫狂笑的声音,顿时不满的锤了锤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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