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在自己喜欢段宁宁的时候,她就对自己有感觉了,还准备以身相许。段宁宁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个大笨蛋,天下第一笨的大笨蛋。
不过听到段宁宁说自己有贼心没贼胆,箫连赫当时就不乐意了,反驳道:“当时我怎么知道你是装的,我想着趁你没有意识,强要了你的身子,万一你醒了不愿意怎么办。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是这种事情我还是不会干的。”
“所以我更喜欢你啊!”段宁宁环住箫连赫的脖子说。
箫连赫还是不解:“可是之后你压根就没有一点把我放心上的意思啊,简直说你是处处刁难都不过分。”
“哪里有人喜欢一个人连表白都不敢的,就会耍小阴谋小聪明,最鄙视这样的男人了!”段宁宁小嘴一噘,小胸一挺,用眼角看着箫连赫说。
那时候的箫连赫那里是现在的箫连赫,刚刚毕业的愣头青,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追。但是看看自身条件还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一事无成,凭什么追人家,大男子主义作祟,就一直都没敢开口。
段宁宁接着控诉:“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点完了火走了,我忍得有多辛苦,最后忍不住了去冷水里泡了好久才出来,第二天就感冒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波折,终于走到一起了。箫连赫一手环着段宁宁的小腰,一手放在她傲挺的丰盈上,坏坏的笑道:“想不想把当年那件没有完成的事儿,接着完成?”
段宁宁没等箫连赫说完,就吻住了箫连赫的唇。
“慢着!”箫连赫轻轻的吻了段宁宁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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