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箫连赫骑到一半时,突然发现路口突然有人设了光卡,箫连赫慢慢的骑车的速度慢慢降下来,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衣服,这件衣服也是箫连赫之前在院子里面收刮过来的。
前面那个关卡的守卫看到远处有一个人骑车过来,顿时就走了过来招了招手示意箫连赫停下来。
箫连赫指了指自己,然后停下来推着自行车走过啦道:“警察大哥,有事吗,这是在干嘛呢,怎么这里突然设了关卡啊。”箫连赫并没有用普通话而是这两天跟着牛棚那位汉子学的几句简单的话语。
警察听到箫连赫一口怪腔怪调的少数民族语调而且还穿着一身少数民族服装,顿时挥挥手道:“过去吧,过去吧,这附近最近不太安静,你要小心走夜路的时候。”
箫连赫装作自己听不太懂,又含糊其辞的问道:“什么啊,大哥您刚才说神马啊?”
警察挥挥手不耐烦道:“好啦好啦,过去吧。”瞧到这人不太懂普通话于是和另外一个同伴调笑了几句,便将箫连赫放了过去。
箫连赫摸了摸额头,然后骑上车一边唱着侗族的歌曲一边摇摇晃晃的骑着车渐渐的消失在两人面前。
到了路口之后,箫连赫立马开始疯狂的骑上车,然后向市区实力驶去,到了服务区的时候,箫连赫摸出了身仅有的一百块钱,然后扔给司机道:“用做快的速度到城南的后湖小区。”
司机点了点头,然后笑着打着方向盘朝城南那个方向驶去。而箫连赫则是心急如焚的样子,一双手捏的至发白。
刚刚从父亲坟墓面前回来的凌菲儿,揉了揉自己的肩头,然后躺在了床上,现在她整儿都是疲惫的,躺在了床上之后,甚至就连手指头不想在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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