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嘴里叼着杆足有一米半,拇指粗细的旱烟袋,眯着眼睛,吧嗒吧嗒地抽着。
默默观察了几分钟后,虞文见袁晓峰已经被死气完全淹没,忍不住低声说道:“胡长老,您看我们要怎么做?”
“不急,再等等。”胡长老眯把手中的旱烟袋在地上磕了磕,随意的一磕,地面上的地砖就已经四分五裂,可见腕力之大。
虞文担心地说:“再等下去,就怕袁晓峰坚持不住。他可是云梦道场的亲传弟子,身上又藏着太多的秘密。
要是他就这么死了,到时候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吧?堂主多年的心血,不是也全都白费了?”
胡长老眼皮一翻:“虞文,你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别以为自己是堂主的弟子,就可以比比划划。
我胡连峰出马立堂的时候,你还躺在大人怀里喝奶呢!要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我!”
虞文心里一凛,连忙解释:“胡长老不要生气,虞文并没有不敬之意,只是心系堂口,说话不当,请长老恕罪。”
胡连峰冷哼一声,脸色稍霁:“哼,再看看。要是他真的连这一会儿都挺不下来,只能说明自己命短,神仙也救不了。”
虞文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声张,她可是深知胡连峰的行事风格。
要是惹他不痛快,别管是谁,都会毫不留情地下狠手,从来不顾及什么同门不同门,情面不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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