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成功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斥责几句过去了,不会深究。
可要是失败了,或是被套牢,那么恐怕就会直接干涉,甚至影响到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
袁晓峰听的很认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相对来说,他们的资金被套牢,远比计划失败影响更大是不是?”
梁伯说:“当然!你以为那些和星峰合作的公司,真的是怕了他们的势力?
那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利益!没有足够多的利益,谁会铤而走险得罪人?”
“受教了!”袁晓峰站起身,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知道要怎么做了。能把杨景龙的电话告诉我一下吗?谢谢!”
梁伯连忙闪到一边:“袁先生多礼了,老朽不过是信口而言,当不得真。我这就把杨景龙的电话发给你。”
看到手机上收到的号码,袁晓峰心急:“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坐下来好好向梁伯请教,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梁伯等他走远,才拿出电话:“老爷,袁先生和老朽交谈之后,已经回房了。只在小姐的房间里呆了不到三分钟,应该没有什么事。”
任承义有些庆幸,又有些恼火:“算这小子识相!但是只呆了三分钟算怎么回事?我的灵儿就那么让他看不上吗?”
梁伯委婉地说:“老爷,我看袁先生年纪虽轻,但定力过人,极有潜质,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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