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卫国目光沧桑:“当年,我们思齐是自由恋爱。但她的父亲,却认为我是个画画的,工作不稳定,极力反对。
但那时候,思齐已经有了身孕,不顾父亲反对,毅然离家出走。当时我在北兴岭深处采风,她竟然一个人找了过去!
结果在写生快要结束的时候,她染上了风寒,连日高烧不退。再加上身体虚弱,动了胎气,便早产了。
当时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是我亲手接的生。但生下小依之后,思齐的病情更重。
在北兴岭的深处,当时又是十月底的天气,已经下了初雪,思齐到底没有坚持过去,永远的走了。
小依也病了,我没有办法将她的遗体背出老林,只好就地入土为安,抱着小依出山就医。
后来我放弃了当画家的理想,安安分分地当了一名工人,用心地抚养小依,看到她的样子,我就想起和思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说到这里,洛卫国声音哽咽,已经说不下去。袁晓峰叹了口气:“造化弄人,遇上了对的人,却没有在对的时间。那你知道孟思齐家里的情况吗?”
洛卫国摇了摇头:“我认为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情,家里条件如何,并不重要,所以从来没有问过。
不过到是思齐好像偶然提起过,她的父亲,是做生意的,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袁晓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能说是真爱呀!这样都能走到一起,也是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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