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黄程浑身湿透，还滴着水，爬出水面后，动作僵硬的站了起来，看起来像个木偶一样。
“为~什~么~不~救~我~”黄程的嘴唇微微的一动，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出，非常的诡异。
莫凡知道这是在问他，开口道：“我救你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不~救~我~”黄程还是这句话，身上的阴气气息越来越重。
莫凡闻言懒得再说，对倪霸说：“变成水鬼了是么？”
倪霸认真的看了一会儿，说：“没错，怨气挺重！”
随即莫凡又看向黄程，说：“是什么东西害死你们的？”
“为~什~么~不~救~我~”黄程缓缓地对着莫凡走过来，口里继续幽幽的说道。
倪霸说：“没用的，问不出什么，他死前，想着是你去救他，而你没有救下他，所以把所有的怨念都集中但你这儿了，反而对害死他的东西没有怨念！”
莫凡一愣，心道这是什么道理？不过看起来倪霸说的没错了，这黄程的鬼魂就朝莫凡过来，口里也是说着责问莫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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