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之一篇宏论,丝丝入扣,精彩绝伦。恰合望高之所想。
高之“唿”一下站起来,为之鼓掌道:“县令大人高屋建瓴,果然见识非凡。无农不稳,而无商不富。无农则无商,无商则伤农。农,齿也。商,唇也。唇亡齿寒,齿亡唇豁,相依相存。家富、国富,皆起于农,而止于商。”
智之也站立起来,双目放光:“高之贤弟刚才一番提点,小可勉为议论。今生今世,我抱定了从商之路。就于今天,摆起香案,拜三位叔父大人为贩师。自此小心学习,认真经营。”
范丹哈哈大笑,兴奋莫名:“好啊,咱收下个县令弟子,就有了孔明先生,不愁干不好贩卖大业。”
“老伍,摆香案啦。”望霄高喊起来,指挥老伴伍氏,办起拜师仪式。
邋遢鬼苌度却来吼道:“既然神农大帝立市廛,他就是我们贩夫的祖师爷。你娃娃拜师,总得写个牌位吧。黄纸呢?得去蓬莱买黄纸。”
“这倒也是,那就选个黄道吉日,备齐牌位,牺牲,名签,作个正经仪式。”高之补充道。
智之也只好赞同。万事急不得,性急吃不得热豆腐。
照之久在父亲身边贩卖斑竹。听他们这么说,也要拜两位叔父为师。既然如此,三师收二徒,一并举行。
过了十数日,到了八月初一,备好了牌位、猪头、名签。就在望云端家中,举行拜师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