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睡觉的时候没有醒着的时候那么鲜活,可是不会说讨厌他。
食指从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嘟的粉嫩的唇,他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描摹她的样子,把这一时一刻记在心里。
似乎觉得有些痒,泠泠把脑袋换了个方向。
却让他做贼心虚一样迅速收了手指,抬眼看钟,已经十一点了。
他叫了酒店的车把她送回房间。期间沉呈寺来过一回电话,无非是问他需不需要让酒店的经理来接。
他无意跟他客套,只说“不用麻烦”就挂了电话。
算是为了泠泠的安全他才跟来,可个中麻烦也让一贯适应繁琐的他感到些许厌烦。
沉呈寺先是为了他改了目的地,不过是打听到他不喜欢海。又特地把住宿地点安排到韩二旗下的酒店。
诸此种种,每一步的细心安排都是在试探他的喜好,也是带着目的性的牵线搭桥。
他从未厌恶过家族长辈带来的荣誉,可也时常会因为这一身同样源自于一个姓氏的枷锁感到束缚与难耐……
这让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与她坦诚相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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