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关飞的话响起。
“这件事到此为止。”
关飞背对着他看窗外,家属院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他幼时跟着爷爷,就是在此地长大。
可窗外的风景,已然换了一番。
他听见关凯在身后嗤笑,心下是一片厌恶。
不止是厌恶他——这个父亲情妇诞下、本该是见不得光的儿子,更是厌恶自己。难道骨肉血缘真的可以克服一切道德伦理?因为他发现,此刻他的心里,对他竟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原来非要来这里谈话,是要拿爷爷来压我。”
关凯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这是关飞幼时的房间,桌面上是他mit的毕业照。
名校毕业,风流倜傥,脸上是粲然大方的笑。
这才是关家人,关凯在心里想。
但也并非有如此身份地位才有资格在世间过得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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