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骗他,也不想承认。
就在这样两方纠结中,他被面前的人吻住了。
心跳像是停了一瞬,又剧烈地迅猛狂飙。
带着尼古丁香,独属于关越的劣质又呛人的烟草味,被舌尖顶了进来。
他们就在那个盛夏,那个破烂的巷子里,在无人问津的地方至死纠缠。
可是回去又像亲兄弟一样打打闹闹,对那天的荒唐闭口不提。
可是心下的种子已然种下了。
他那时在想,只要他继续读书,赚钱,等到有能力了就带着他离开关家,离开这个假模假样的虚伪城市。
他们去一个自由的地方吹风、看海,永远地生活下去。
那样近的愿望简直很快就要实现了,可是又被人狠狠地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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