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上去没有收力地一拳打到父亲脸上,连带着已经去世的妈妈那份,然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身后有另一双带着探索意味的眼睛隐在暗处,像一个身外人一样审视般地看着这世间荒诞。
那是关飞母亲生前因为好心收养的一位被遗弃在医院的孩子。
爷爷为他起名关越。
关越,关越,关山难越。
预见一般的名字,一切都像冥冥之中的天意一样无解。
他对关凯,自是连见都不愿意见一眼。
而关凯和关越,却不知什么时候混在一起,如胶似漆地反而像……亲兄弟。
他看着餐桌上暗地里捉弄对方的男孩子与一言不发的爷爷,还能再说什么。
父亲毁了爷爷经营多年的名声,可没人愿意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与家庭置于难堪之地。
在这深深重重的京城里,丑事层出不穷,又一件件被隐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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