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呈寺跟着站起身来。
万俟缚泽示意他不用拘谨,他便也只说了句“好好休息”。
沉呈寺看着二人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还久久未回神。
晓婧许是早就想问二人关系。
倒也很好解释。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玩伴,长大了一起读书的同学。只是总有一些身份不能逾越,需要他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陈先生”。
至于这位真正的姓氏,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更清楚的是,不能说。也只有表妹这样如此大大咧咧的存在,才能还将昔时好友看作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
不过也好,他成年后悟出的道理就是,自己辛勤做事,本就是为了家人能更自在些。
泠泠早就困到不行,可此刻仍逼着自己清醒。
他在身边,无异于洪水猛兽,要人提防。
所以在到房间门前时她有一分钟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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