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他告诉她的那样,即便沉言打赢官司也拿不到这么多的赔偿。对于此后都无法站立的他来说,公平相对于钱来说,并非如此重要……
钝角的银行卡从他的手里转移到了她的手里,没有温度,那象征着她向他妥协。
她愿意为阿言哥哥做出也许永生不会被他原谅的举动,可是,她只是希望他在忍受身体的病痛时,过得好受一些……
她离开了。把他留在了重重深重中。
至为黑暗中,只剩他一人。高大的身形不再高大。
他告诉自己,这才是对的。她不能再囿于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这样会伤害她的身体;她也不应该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查找所谓的“证据”上,她要高考,不能自毁前程……
这一切都是对的。只有他留在黑暗当中,这是对的。
反正他早已经习惯生活在黑暗里,他早已习惯被所有人厌恶。
这一切都是对的……他想自己的心早已麻木,可为什么会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滑落下来。
面前好像出现了无边无际的海,他被海水封住口鼻,窒息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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