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离了本家,一路向城西开去。
刚蓄起的一点温度散尽了。
到松寒居已是凌晨一点了。
本不该这时回来的,家里最近要忙的事儿不少,要发喜帖,还要见媒体。可就是忍不了这一时一刻的思念,迫不及待想见见她。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任性的人,生在这样的家庭,要面对的,要忍耐的,总要比旁人多不少。
可对于她,他向来是瘾君子一般没有分寸,如同不定心性的孩提。
进了门,四周一片漆黑,也算是空荡,房子建的太大。
他私心曾也以为他会与她育有子女,所以只让设计师往大了设计,好方便养一堆皮猴子。
佣人们早已睡了,他轻声上了二楼。
迈步进来的一刻,他方觉心安。
许奕去世后,有她的地方才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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