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泠泠爽快地答道:“您随意!”
他笑了声把烟填嘴里。
半个小时的车程因为何泠泠说不完的话过得很快,郑隆把车停在离四事坊不远的一家酒吧。
何泠泠看到了地方赶忙掏钱给他,他摆摆手,“我不是干这个的,刚好来这里办事儿。”意思就是不收钱了。
何泠泠推辞了一番,他指指酒吧说:“我急着走,你不说交个朋友吗?大哥带你一程不收钱。”
何泠泠闻言笑着指指他嘴里的烟,“那大哥少吸点,对身体没好处。”说着还是把钱往车窗里一塞,“朋友给你报个油钱。”
说完没等郑隆再推让,直接转身挥手离开。
郑隆也笑笑,把嘴里的烟碾灭了。
四事坊位置不太好找,万俟缚泽曾带她来过两次,但她向来路痴,弯弯绕绕的记不清楚。
她掏出手机准备给芬芳打电话,路上耽搁这么长时间,不知万俟缚泽跟阿言哥哥见到面了没有,也不知道他找阿言哥哥的意图是什么。
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好事,她有些担心万俟会拿什么去威胁沉言。只是很可笑,万俟缚泽还不知道,沉言要与芬芳订婚了。而他所担心的,她与阿言哥哥,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她觉得心口处是突然而至的疼痛,她低头按了按发酸的眼角,再抬眼,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就是在轮椅上坐着的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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