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万俟缚泽如此护她,都浅笑着暗叹自己算是巴结错了人,然后躬躬身子离开。
不过数百米的青石阶路,泠泠却觉得一路上见了几十位人,连每一位的出场顺序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走下来像与敌友俱周旋久。
这怎是一场婚宴?分明是政客商客言谈说笑间的过招。
转眼偷偷看身边人,却总是言行有礼,事事得体,四两拨千斤地把所有话都回得十分漂亮,是不知要明里暗里练习多少年才能成的火候。
他拥着她进了一间偏室,正临竹丛,竹影浮动,掩得很好。室外一方鱼池,泠泠侧头看到红橙黄黑的几只鲤儿讨喜一般游得正欢。
有人替她取了肩上的银狐披肩,只剩身上的素色旗袍。
竹影清风,更显四周秀丽文雅。此刻置身于此,只觉身处之地,一番秋景,却如暖春一般惹人醉。
万俟缚泽抬手替她把碎发别过耳后,泠泠晶莹如珠的眼睛一瞬抓住他的心。
“你不喜欢应酬,就在这里等我。”
他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盛满情意,让她几欲接不住。
她几乎要错以为,她真的是陪他来赴一场亲眷婚礼的伴侣。
慌忙转头,没看见他闪过一丝失落的眸。再抬眼,面前只剩那一枝枝挺立秀美,随风而动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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