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发起了烧,身上又冷又烫,在迷蒙中想到阿言哥哥的音容笑貌,心口是难耐的沉闷。
第叁日凌晨终于有人推门进来,动作如风般,带着夜间的凉气把她有力地揽到怀里,接着就是狂奔。
她已没了意识,更听不见那人几乎是带着绝望意味般唤她的名字。直到听到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手背上有尖锐的痛,然后是凉凉液体的流入。
恍惚间听到有人用惊讶的语调在说“老天,你身上的伤要赶紧处理”,她没有了思考能力,只知道一只手握着她一直没有离开,她下意识喊出的,仍是沉言的名字。
后来才知道在医院里她又睡了足足两天才醒。
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
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显得有些憔悴。
她没有注意到一向怕热的他为何在大热天穿了外套,因为那时她已经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是的,昏迷的几日,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的,只有阿言哥哥的身影。
她终于能想明白,为什么她在面对他的告白时浮现那样不舒服不自在的感觉,而在看见阿言哥哥时却愿意把他当作逃避的理由与永远的避风港。
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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