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血r0U模糊,沈言倒在血泊里。她甚至以为沈言要为之付出生命,幸而只是一条右腿,可是那足以击垮清风明月一般的他。
是陈忆许。她知道。
她亲眼看见陈忆许与那个肇祸者同室饮茶。那时沈言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出来,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心肠如此狠毒的人,即便毁了别人的一生却仍能够事不关己一般悠然自在。
她去报警,去写信申诉,都行不通。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打断别人一条腿,却能毫发无伤地从警局出来的陈忆许有多么神秘的家世。也终于明白权力的意思——原来就是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人命玩弄于GU掌之间,仍然可以无所作为地得闲饮茶。
而她,痛得泣血。
可是何泠泠呢?沈言在昏迷中仍在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她那时在g什么,仍与陈忆许共同出入。
她终于忍不住去找她。
可是她狠心如斯,她说:“对,芬芳,我仍和陈忆许在一起。”
她亲眼看见装作还没醒的沈言眼角滑落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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