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儒看了半日书,站到窗前往外眺望,神情有点迷惘。
“瑾儒,你睡醒了?身子这么弱,怎么站在这儿吹风?”沉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了几分佻狎的笑意,一只大手悄然无息地环住她的腰肢,渐渐越收越紧。
感觉到方瑾儒微弱的反抗,莱昂.垌文迪许将膝盖一顶,极具侵略性地抵在她腿间。
方瑾儒的内衣裤,上午的时候就被莱昂剥下来随手丢到地上,方瑾儒有洁癖自然不会再穿,此时睡袍内空无一物,被莱昂剽悍的大腿隔着轻薄的布料压制着敏感之处,她不由打了个寒噤,扭过半个身子想避开,被他出其不意地用力往前一推,腹部被坚硬的桌沿硌了一下,疼得闷吭一声。
莱昂握紧她的双腕摁在案上,在她挣扎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板道:“宝贝儿,你如果还想再见到桢桢,最好给老子乖乖听话。”
他的威胁生硬直白,不留半分情面。
方瑾儒全身一僵,一时有点发憷,少顷,丰盈袅弱的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莱昂轻易就从她微微滚动的颈间看出她极力的隐忍和强压下去的不甘。
莱昂意味难明地笑了一声,将仿佛已是任君采撷的方瑾儒放开,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眯起眼看了许久,直到方瑾儒双腿微不可见地颤抖起来,突然伸手把她的睡袍粗暴地扯下来扔到一边。
方瑾儒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莱昂从后面望过去,能清楚见到她侧脸惨白的皮肤下面青色的微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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