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飞早就仔细冲过澡,全身上下的衣物都是新换的,身上弥漫的血气是由过于庞大的杀戮和杀气衍生而来。不过沉飞向来娇惯维桢,且小家伙浑身抖抖瑟瑟委实可怜。他纵容地笑了笑,将人抱到椅子上,“都听桢桢的,你他娘的就是我祖宗。那桢桢自个儿吃些点心,我去去就回。”
小人儿仰起雪团儿似的俏脸,点了点头,转盼流光的秋水瞳仁一眨一眨,白净的小手整整齐齐迭在膝盖上,温驯乖巧得让人心生怜爱的同时衍溢出一股欲将她折磨虐玩得啼哭不止的暴戾。
沉飞下面硬得一抽一抽地疼,俯身凑到她肩颈处,“心肝儿,乖乖等着,哪都不许去,嗯?”他气息粗重,声音潮闷十足,内里的肉欲重得连一向迟钝的维桢都觉出端倪来,身子不禁一颤,密密麻麻的鸡皮小疙瘩自后背爬上脖子。
沉飞眯起眼,深深地眈视她片瞬,转身出了饭厅。
维桢念及他离去前那个眼神,彷佛要从自己身上刮下一层皮肉的凶狠,心里一阵怵似一阵,等回过神来,不知怎的,已藏进了主卧室那只大得离谱的黄花梨雕花描金二十四幅密格木衣橱里。
除非与自己一块儿洗,不然沉飞向来都是战斗澡,这会子肯定已经出了浴室。沉飞发现自己没有乖乖听话候着他,必然大发雷霆。对沉飞怒火的恐惧超过了对黑暗狭隘环境的惧怕,纵然觉得不妥,倒是愈发往柜子内里缩进去一点。
公寓内外隔音质量极佳,卧室一片寂静。维桢害怕起来,扁了扁嘴打算爬出柜子。
‘咔哒’,卧室门被扭开了。小丫头吓得跌了回去。
“童小姐?您在哪呢?司令担心着呢。”
是贴身伺候她的女仆伯莎,她温温柔柔地唤了几遍,开始在室内走动,拨开厚重的第二层窗帘,推开了套间浴室的门……脚步声愈行愈近,停在衣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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