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苓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我与姐姐从来不想抢你什么,只想活下去!你若不许,将我们逐出赵家就好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断了阿姐的药!你!”
楚苓情绪激动,手下发狠,几乎将人直接掐死了。
赵林后脑撞得一片血肉模糊,双脚悬空,吊在一条手臂上,难以呼吸,奋力挣扎却完全无法挪动纤细手臂半分,只在喉咙间发出垂死挣扎的“嗬”声。
“咳嗽误了你听戏?”楚苓对此视而不见,神色间戾气深重,讥讽一笑,眼底是浓郁的哀色,“要多无知多残忍才会因为这点事就将一个病人逼上绝路?求你请医师,你却充耳不闻,断了我们的钱。你也配称为人?”
五指不断收紧,可怖的骨骼碎裂声也无法让她动容。
她当真存了杀心,全然不留手。
赵林的脸憋得涨红,竭力大喊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住你们!但我没想让她死。你、你今日放了我,赵家的一切资源都给你!全都让给你!我知道错了…”
赵林至此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事是他做得不对,但少吃几顿药便丢了性命,怎知不是那病秧子本就到了死期。反倒恨楚苓心机深沉,陷害自己。只要他有机会活着出去,定然要将她今日带给他的耻辱,悉数奉还。
看清他眼底的恨意,楚苓满意一笑。
赵家的儿子果然该死。
“赵家那点东西,我还看不进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