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秦钺不愿秦瑟掺合到这里面来。姬瑶道:“有师尊在,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先回去吧。”
秦瑟只能气闷地看着他们走进执法堂。
旁边一人忽地开口,“姬瑶根骨有异,多年不得解,如今她修为突然恢复,难保不是习得了什么旁门左道的功夫。唉,低沉数载,投身魔道也正常。”
秦瑟一听,登时怒了,“姬瑶才不会学什么魔门功法!”
男修长叹一声,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师妹,可莫要被她骗了过去。”
姬朝玉眉峰微拢。那些猜测在他听来皆属无稽之谈,但徒弟难免被他们乱了心神。
他亲自去接她,并无他意,只是担心小徒弟独自面对多方责问与揣测会慌乱不安,来给她定定心。
他端详着她的神情,却见姬瑶虽是不习惯那些言论,却并无异色。见他看来,还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姬朝玉怔了一下。
他的徒弟,比他预想的更加坚定。
姬瑶确实不太喜欢这种场面,却也不愿任别人污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