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愧于心。
听到这句话时,叶琅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叶琅盘膝端坐桌案后,脊背挺直如松,目光淡淡,既不激动,又无想法,简直像旁观这场于他来说小打小闹的论道。
姬瑶在此人见过世面不以为奇与装作倾听实则心思完全不在这里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对此事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齐钟那一句句贬低言犹在耳。
未得大道陨落半途者数不胜数。天生灵T又如何,若是成长不起来,谁还会记得他呢?
姬瑶回忆一番,男修似乎是姓郑,有一众狂热的追随者。
郑师兄为人正直,其追随者却没习得他半分优点,倒是端的一副唯我独尊的派头,将敢于反驳诋毁郑师兄的人教训了遍。
姬瑶指尖微动,一枚符纸贴在叶琅身侧男修的背后,隐没其中。
师尊从不会短了她的用度,甚至远胜过旁的内门弟子。这种符纸可用神识驱动,极为不凡,用到此处,有些心疼。但有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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