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试的格律诗也是一样,十分考验考生的文学素养和基本功。作出来的诗必须要合乎规矩,贴题、用韵、对仗,一点错误不能犯,还得写得美轮美奂,才有可能脱颖而出。随便有那一点格式不合要求,便会被黜落。
后世钟浩也是对宋文化颇有研究的专家,对宋代科举考试多少了解一些,正因为如此钟浩对参加科举考试压根不感兴趣,主要是以钟浩觉得以半吊子的诗词水平和古文修养,压根就不可能考得上进士。
再说大宋的科考跟明清时期不一样,明清时期,你考个秀才,便是有功名之人,社会地位会就很高了。要考个举人,就能光耀门楣,衣食无忧。所以,明清时期的学子,就算考不上进士,只要能混个秀才之类的功名,这辈子也算是上等人了。
而大宋此时却没有童生、秀才之类的低阶功名,就连举人这个头衔都是一次性消费品。一个举人如果这次考不上进士,下次还得重新参加州里的解试,重新考取举人。所以,在大宋读书,考不上进士,便一辈子是个措大。是以,钟浩对读书考试也是兴致稀缺。
虽然冯氏的小食摊生意还不错,但起早贪黑的只能维持温饱的水平,离小康还差点,比之钟浩渴望的富贵生活更是距离甚远。
冯氏督促自己读书,那是出于一片真心真意,希望自己能够出人头地,但钟浩知道实在不是那块料,只能辜负冯氏的拳拳心意了。
钟浩觉得还是努力赚钱,让自己过上锦衣玉食的好生活最重要。读书出仕,还不是为了富贵的生活?!自己想办法赚钱和读书出仕的目的其实都是一样的,也算殊途同归!
钟浩扔下那本《文心雕龙》,起身来到柴房中,开始忙活。
钟浩打算制造高度的烧酒。大宋市面的酒,都是发酵酒,度数都不高。因为发酵酒这种酿造工艺的限制,发酵出来的酒,很难高过二十度。而把发酵酒再次进行蒸馏,得到高度酒的技术,是元朝才出现的。
钟浩觉得物以稀为贵,这年头没有的东西就是是值钱的东西,烧酒或许是改变自己生活的宝贝。
…………
柴房中的大灶上架着一口大锅,大锅里装的是发酵好的、未筛去酒糟的浊酒,大锅上面锅盖盖得严严实实,不过锅盖上一个圆孔,一根带弯头的铜管从圆孔中接出,铜管中间通过一只装满冰凉井水的木桶,铜管末端的底下接着一只酒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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