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杀戮。
现在的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为一个邪恶之徒。以往的坚持早就已经被他抛弃。若是还有理性，那么就不算邪恶，若是做不到至邪，那么他的力量就达不到巅峰。
“当杀。”孤山只是说出了这最为平淡的两个字。
下一刻，他整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暗影。暗影冲天而起。向着他直接轰杀过去。
目光，冰冷的目光直落在了叶无殇的身上。
这一刻，夜更浓。
所有的光，全部消失，所有的一切全部消散。
只剩下了浓浓的黑夜。无尽的黑夜之中。忽然有一道无形的阴影出现。完完全全和夜相融合，寻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叶无殇的心，似乎被刺穿了。
这一种莫名的恐惧，将他从疯狂之中直接惊醒。他惊骇于此刻忽然出现的力量，以至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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