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试着问出声。“这是您的本体还是？”
“这就是我的本体。”老蝙蝠淡然回答，“自从一千年前，我就一直是用这种身体活动了。格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作为六部之一，有权利赦免你这次的罪行，你的母亲我也可以担保为你保证安全。”
一边的碧姬睁大双眼，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安格列不动声色。“无论如何，我都没有违反协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协议允许范围内。是黑巫塔先违反。”
“这是你的想法？”老蝙蝠声音沉下来。
“当然。”
双方视线互不退让。
片刻后，老蝙蝠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原本我是准备这次回来就正式传授你我的知识本源，没想到在此之前你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只是在自保。”安格列淡淡道。
“说得好。”老蝙蝠点点头，“我认可你的说法，不过总指挥大公爵就不一定了。作为最近这些年来我唯一收得弟子，格林，我尊重你的意志。前行在我等道路上，没有坚定意志的人是无法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但是，无论如何，黑巫塔不允许有背叛者。”老蝙蝠双翅一收，身体绽放出刺目银光，瞬间消失。“作为我的弟子，这次见面我放过你，快走吧，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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