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
“晋级了？”阿道夫忽然问。
“晋级了。”
“正式？”
“正式！”安格列毫不避开的直视着导师的双眼，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阿道夫张了张嘴，嘴唇有些发抖，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丝巾，在眼圈边擦了擦。
“祝贺你！”他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安格列知道，这是阿道夫导师多年来的梦想，他自己无法实现，却在自己投资出来的弟子身上得到了实现，这是一种变相的实现。
阿道夫看着安格列，这个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学生，仿佛像是看着无尽的灿烂的未来。他能够想象出安格列以后的道路会是如何的绚丽多彩、波澜壮阔。而这样一个未来，居然是自己亲手教导过的学生。
阿道夫忽然感觉胸口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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