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恶心的吟游诗人,安格列顺着街道随便逛了逛。
两个当众跳舞唱歌的年轻恋人被一大群人围着,大家一起拍着拍子,用一种听不懂的方言吆喝着。
一群大汉摆了一排桌子,在几个酒馆联合下,开展着喝麦酒大赛。一个个肥头大耳的男男女女坐在桌子边一排,不断的使劲灌着大杯大杯的淡黄色麦酒。周围同样为了一群人大声加油着。
安格列转了圈,在一个玩牵线木偶的老头子身前停了下来。
这个老瘪的老头穿着灰色的麻布衣服,身上有些油腻腻的。还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汗臭。乱糟糟的白头发,整张脸都不时冲着路过的行人露出讨好的笑容。他的双手十根手指都捆着一根半透明的细线。牵动着下边的巴掌大小的两个小木偶做出对打的姿势。
两个木偶一个穿白裙子,一个穿黑衣服,代表一男一女。
安格列走过来时,这个老头子正憋着声音给木偶配音。两个小孩子坐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
“.....他根本不知道最初的原因,他只看见是朱莉抢走了他的玩具。不!朱莉!你不能这么做!”老头装着男孩的声音。
手上动了动,又马上换成女孩的声音。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他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把我的东西拿去送给爱多夫?就算是他想要,你也不能....”
安格列无聊的摇摇头。从老头身边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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