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荣抬起头道:“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张小刀想起了去年在翼州的山林里,绍荣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无奈的摇头道:“虽然我和绍荣也算是朋友,而且的确他拿我当朋友看,但我不是你,你与他的情义较深,我每次见他都倒霉,第一次惹祸上身,第二次破坏我传宗接代,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不杀他。”
陶花沉默了下来,沉默的极久,问道:“如果我有办法让他不参与这些事情呢?”
张小刀道:“不可能,绍荣既然是可以把命给朋友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回到生他养他的邵家?”
陶花郑重的说道:“他很好骗!”
张小刀又差点没喷出一口酒,问道:“难道你要说你得了艾滋病,离死不远,利用他对你的友谊黏住他?”
“艾滋病是什么?”陶花没有理会道:“我是准备说我得了花柳病,离死不远。”
张小刀这次真的喷了出来,喷了陶花一脸。
陶花也不在意,用长袖拂去水渍,道:“就这么决定了,这个方法一定可以奏效!”
张小刀挑着眉头问道:“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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