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情况已经显而易见,自己的这位师娘能让桀骜不驯的韩剑光老实的跟鹌鹑一般,那剑术上的造诣,自然不必多说。
所以,张小刀只能尴尬一笑。
师娘寒霜儿微微一笑道:“也不尽然,我家这孩子不像他大师兄,一天到晚只会出去闲聊,我也是看他天天来你这报道,才想起应该替那懒人履行以下当老师的义务。”
韩剑光立刻露出了献媚的笑容道:“如此便没有任何问题,剑女慢走。”
剑女?张小刀簇了簇眉头,记住了这个称号,这是师娘却又道:“陈青竹,不知有没有兴趣来听一些老妇的谬论?”
陈青竹立刻道:“谢前辈抬爱。”
韩剑光送走了三人,然后坐在了蒲团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否在为寒霜儿在这天下名声不显而感到惋惜,还是想起了三十年前那城墙上的两抹寒光。
张小刀学剑不是因为要练剑,而是因为他觉得这天下用剑的人厉害的太多,自己万一在哪天碰上,总要做到心里有数才能应对的得心应手。
这种心态师娘寒霜儿似乎也知道,回到后山今天一堂课便是讲解剑道的基础。
基础课张小刀与陈青竹早在韩剑光的寒舍里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然而此时听师娘讲述,又各有所悟,值此一点,师娘寒霜儿便高出一直号称书院第二的韩剑光一筹。
一同听课的自然还有整日除了吃就知道吃的李悦眉,三人足足听了一天,方才罢休,但却觉得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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