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直到喝到了深夜,这时无论刘亦晨在提什么怕是也没有人会听,因为大家都喝多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张小刀坐了起来,想着昨夜那顿无滋无味的酒索性一笑,然后开始了洗漱。
在他悉数的同时,九阳城的玄天馆坐馆王姑娘也终于来到了灵隐县。
灵隐县并没有给王姑娘带来什么新鲜感,她身后的三十余骑自然也没什么新鲜感,但他们的到来对灵隐县来说便是最强烈的新鲜感。
从县衙走出的周中息没有身着官府,但却格外肃穆。
对于灵隐县人来说,他们对盛唐官府不会存在太多敬畏,就像大荒人来到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敬畏一般无二。
周中息不同,他始终觉得灵隐县的民风彪悍是因为山野村妇实在知道的太少,因为不知道,所以不敬畏。
他很敬畏,尤其是盛唐的暴力机构玄天馆来说,便更加敬畏。
当他老老实实的来到王姑娘面前时,灵隐县的民团成员似乎都对这群玄天馆的黑衣者颇有敌意。
于是他道:“都散了吧。”灵隐县民团的人这才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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